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新欢不比老相好

在之前的那个大学,健身房、游泳池、田径场免费使用,去这些地方只需要带个学生证就行。那健身房正对草坪和绿茵,更别提那临海的游泳池和田径场,海风拂过,一阵海鲜味。进门虽然要出示学生证,但我向来是临近门口,脚步不停,把学生证掏出来,晃一下就揣回兜里。英文里这动作叫flash,比如电视上警察掏警徽,姓啥名啥来不及看,或者像中关村的碟贩给人看货,“毛片儿要吗”,手腕一松两张碟,手腕一收手空空,连人种性别也看不出来。
现在的学校,运动场都是三校合用,过去还得坐一站地铁。游泳池被楼房怀抱,食堂的学生一边品尝碗里的猪肉,一边围观池子里的人体。更气人的是健身房、游泳池还要钱,守门的阿姐还要拿过学生证,仔细比对照片和真人,不放过一个浑水摸鱼的人。老学校吧,锻炼免费吃饭贵,新学校呢,吃饭便宜锻炼要钱,真是把人往胖子里整。
可惜那老学校这么好的条件,我没好好利用。等到现在,人胖了20斤,半年前买的裤子都穿不进去的时候,减肥开始收钱了。
新欢比不上老相好,我却追悔莫及。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新买的polo衫给傻逼洗衣店弄污了,在左腰上。粉色的布料像撒上了几滴蓝黑色墨水,再浸透成一团团的烟雾,手掌大个范围。
好不容易买个合适的粉色,穿上不显得皮肤黑,却还给搞脏了。气四了。上次这傻逼店还把我男人的裤子沾上了几个差不多的印记。明天去找洗衣店对峙。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胡萝卜

豆瓣上有个童话故事,故事是这个样子的

小白兔长大了,
开始不只希望有胡萝卜,
开始期待爱情.
.
灰兔子很好,
总是把胡萝卜给我吃,
可灰兔子真的就是我的爱人么?

小白兔背了很多灰兔子送她的胡萝卜,
告别了灰兔子,
走进了森林。

小白兔最先遇到大雁,
小白兔以为,
他们相爱了,
可慢慢地,
小白兔发现,
她永远无法追上大雁的脚步,
当大雁飞起来的时候,
她只能仰着头不停奔跑。
她的脖子很酸,
也跑得很累了,
小白兔偷偷想到放弃,
可是没有说出来。
有一天,大雁告诉小白兔——

我要离开你,因为你不能和我一起飞翔。

这是小白兔的初恋,
她哭红了眼睛,
带着剩下的胡萝卜继续向前走。

大雁不是我的爱人,
我没法和他并肩向前走。

小白兔遇到了大熊,
她觉得自己甚至都不喜欢大熊,
更谈不上爱情。
可是大熊说,
森林其实很危险,
要陪她一起往前走,
直到小白兔遇到她的爱人。

大熊对小白兔很好,
会在天气很冷的晚上把小白兔放进树洞,
自己挡在洞口,
会在食物很少的时候把自己的晚餐省下来给小白兔做第二天的早餐。

大熊也很好,
但是我要怎么告诉他我更需要天冷的时候可以依偎在一起取暖,
还有,
我不喜欢跟他吃相同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
大熊遇到了狐狸,
狐狸很美,
她说自己喜欢大熊,
想跟大熊在一起。
大熊告诉小白兔——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并不爱狐狸。

可最后,
一天早上小白兔醒来的时候,
发现树洞口没有大熊的身影,
他不告而别了。
小白兔知道,
大熊跟着狐狸离开了。

小白兔整理背包,
想要继续向前走,
她突然发现,
背包里多了很多胡萝卜。

大熊终于想明白我要什么,
可还是离开了。
他不会回来了吧,
也许这样,
对我们都很好。

在一个下雨天,
小白兔遇到了狼,
虽然她很清楚跟狼在一起,
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可是,
小白兔还是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狼,
每天提心吊胆地跟他在一起。

终于,
狼还是在一个下雨天,挥手赶走了已经遍体鳞伤的小白兔——

我已经厌倦你了,
你快点离开。

小白兔收拾背包,
里面的胡萝卜已经不多了,
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真的会得到爱情么?
她把背包放在树下,
看着外面的风雨。

我是不是不应该爱上狼,
或者,
我是不是不应该走进这森林里寻找我都不确定是什么的爱情?

小白兔开始想念以前跟灰兔子一起的生活,
可是,
走了这么远的路,
她还走得回去么?
突然,
小白兔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回头去看时,
一个灰灰的身影在往她的小背包里放胡萝卜——

我一直偷偷跟着你,只是怕你会吃不到胡萝卜……

小白兔终于明白爱情是什么,
爱情,也许就是两个人可以一起分享胡萝卜。

但折腾来折腾去,小白兔要的就是一根胡萝卜。

Friday, September 3, 2010

礼貌的垃圾

懒得下载,就在虾米上视听,能听的东西不少,又不占硬盘。
刚刚播着Eminem的二砖,居然是干净版的,一到脏字就消声。脏话少内容多的Stan倒也罢,就当作技术缺陷。毕竟从小听磁带,磁头不干净,或者卡带、搅带,也听常见的。但要是遇到连串脏字的,一连串空白中挤出一两个词,比便秘的老山羊拉疙瘩屎还痛苦。嘈杂的rap,间杂无声的空白,这些空白却反倒像炸弹一样,消音的冲击波一趟一趟又一趟不急不躁地钻进耳膜、碾过脑花。
欲盖弥彰的垃圾,满嘴高级道德,却比屎上蛆更龌龊。

Saturday, July 24, 2010

我爱洗澡

我坐在电脑前,老半天没等到男人上gtalk。
我这两天寄居在亲戚家,因为天气热,一家人都聚在空调房里看电视。手机打不了国际长途,我就拿skype发了条短信,始终没反应。10分钟后憋不住用skype拨了电话,他在那边“喂喂喂”,我只能在这边“日日”的笑。不过好歹让他看到了短信,上了gtalk。
我打字,他用gtalk的语音。他说他全身汗透了,要去洗澡。我叫他等着,先给我奏个曲儿,关于洗澡的。
他拿起吉他,叮叮咚咚一阵,然后弹起“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嗷嗷嗷嗷“。
哈哈哈。He's the cutest.

Sunday, June 27, 2010

悬疑

几天前的一篇post《街》里有说到路口收废品的老太太和戴礼帽的中年男人,昨天的一幕让这两人的关系更蹊跷了。
昨晚我和我hubbie回家,10点过,经过路口。男人穿着米色西服,但颜色和上次有些微的差别。礼帽还是那一顶,领带换成了油菜花黄色的领结。老太太仍然坐在废品中间。
男人说:······我以前对你那么好······
我hubbie说,难道那男人是老太太的儿子?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Thursday, June 24, 2010

潜水

四月我和我男人去马来西亚一个美丽的小岛上过了几天好日子。那岛上四周都是珊瑚礁,浮浅很方便。一副防水镜,一个换气管,一对脚蹼,游出10米,就能看到成片的珊瑚了。
这里大多是硬珊瑚,很多珊瑚的枝丫形成直径两三米的圆盘,像一个巨大的树冠。手指大小的鱼成群结队,一会儿消失在珊瑚的枝丫间,一会儿又钻出来,像彩色的烟雾。更大的鱼隐藏在圆盘下面,吞吐海底的灰色泥沙。越过这些珊瑚,垂直的悬崖陡然出现,深渊的蓝黑色吞没偶然出现的海龟的背影。
我浮在水上,海水把我一下下推回岸边。看着这个多彩的社会,我感觉自己像飞在空中。我常常会梦见飞行,通常会在小学的操场上。有时飞得高、飞得久,有时扑腾两下就给地上的人抓住了。
我还有一个时候会有飞的感觉,就是在空旷平缓的公路上骑自行车,起先蹬得飞快,然后突然放开脚蹬,往前滑行的时候。但在水里的感觉更美,更放松。以前也有滑雪,但摔得太多,摔了也不容易爬起来,完全不像在飞。
可惜我享乐的时候不喜欢做正事,于是潜水的照片一张也没有。

Wednesday, June 23, 2010

我家在香港一历史悠久的贫民区。这一区依山傍海,街道沿着山势,上下起伏,左右摇摆。街道的名字也贱,上山的叫山道,地势高的的叫高街。两旁新楼挤旧屋,高楼压矮层,歪歪扭扭。商铺缺少规划,茶餐厅、肯德基、便利店、银行、包子铺、茶餐厅、“最后3天大甩卖”、麦当劳、杂志摊,大家优胜劣汰、自生自灭。
这一区离香港的金融中心就隔一站地铁(地铁尚在修建中),却鲜见拎名牌包的白领,多见靸人字拖的老头老太。
我住的这条街每天晚上都会出现一个拣废品的老太太。她很胖,衣着褴褛。坐在木头板凳上,慢慢地清理身边的硬纸板和其它废品,分门别类地放进垃圾袋里。那支板凳仅仅痰盂大小,都不够覆盖老太太的半边臀部,四只腿外向一边。下雨的时候,她会披上塑料雨衣,再撑一把灰色的伞。有几次我和我男人半夜回家,看见她直立的坐着,垂着脑袋打盹。这时候男人会说,我们以后也没儿女养,可不能落到这个下场。
前天我深夜下楼买面包,看到老太太和一个人说话。那人穿着米灰色的西服、红色领带,戴着灰色礼帽,像表演滑稽戏的演员。他给了老太太一些钱,然后拿着几个纸箱离开。很奇怪。

Thursday, June 17, 2010

郁闷

我要出去耍!!!!!!!!!!!!!!!!!!
我要去巴基斯坦!!!!!!!!!!!!!!!!!!

Friday, June 11, 2010

强迫症

我们的世界患了强迫症。
摄像手机、youtube、互联网,一个巨大的无处不在的监控网络,将每一个人剥光了,关在玻璃橱窗里展览。不是每个人都想要24/7的关注,于是他们削平锋芒、拔光毛发,以“平庸”求生存。过去的世纪里,被女权与性解放运动释放的灵魂,还没跑多远,就又被现代科技套上了脚镣。
更可怕的是,平庸本只是生活的态度、生存的方法,却被平庸者视为一个道德准则,当作讨伐异类的旗帜和武器。对他们来说,平均值是尺,是改造每一个人的模具。这些手挥旗帜的人,把事物粗暴地分为对错,其逻辑如与非门般简陋:等于就对,不等就错。
于是青春期的花痴是错,青春期的爱国是对。伪娘是错,春哥是错,纯爷们儿才对。同性恋是错,多性伴是错,异性恋一对一结婚生大胖小子是对。令人尴尬的事实是错,鼓舞人心的谎言是对。雷人是错,合乎标准是对。
理想中,一个人可以选择平庸,可以选择激进,可以感性,可以理性,可以标新立异,可以循规蹈矩。这个理想社会让行动者有路可走,也让享乐之人有一片树荫。互相欣赏,互不挡道。
当社会把每个人送上流水线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另类。幸运的,如麦当娜,作为艺术品送进博物馆,不幸的,就像芙蓉姐姐,作为废品抛入垃圾堆。但芙蓉尚且能在污秽中癫狂地闪耀,而大多数人却只能拿起剃刀,割掉异于平均值的小鸡鸡,再装上一个橡胶的标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