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1, 2009

小情歌

早上醒来,脑子里旋转着苏打绿的《小情歌》。
律师走后这几天,从梦中唤醒我的,除了膀胱的胀痛,就尽是一段重复的旋律。前两天是不知名的调调,醒来后就回忆不起了,应该只是大脑胡编的东西,并非莫扎特附身。今天早上,就是《小情歌》。
本来我不喜欢这首歌,觉得吴青峰的嗓音很腻,像危楼墙角里的一缸水。那水天长日久放在那儿,变粘了发臭了,表面浮着二指厚的绿油油的浮萍。空中半粒米大的飞虫横冲直撞,远看就像一团变幻无常、袅袅不散的黑烟。如果哪个小孩儿的皮球滚过去撞上了这口老缸,满缸绿色浮萍就晃荡晃荡再晃荡,下边黑乎乎的液体绕过荡开的浮萍,沿着缸边滑出来,打湿了缸体上的泥和苔藓。这个场景,描述得好听是绿意荡漾,不好听就是恰似一口浓痰晃悠悠。
但前两天听了快女里曾轶可改编的版本,那可是真难听。除了沿用“绵羊音”这个形容,我这么尖酸刻薄的人竟找不出什么恰当的词来挖苦她。如果说青峰的吟唱是Bia Ji一滩绿色的浓痰,曾哥的呻吟就是死命憋出的疙瘩屎,又糙又硬,散落一地,不温不热,连苍蝇都认不出来。
今天早上醒来,我脑子里却尽是苏打绿的版本。有曾哥珠玉在前,我居然喜欢上了青峰的演唱。再听那妖娆的声音,不再似浓痰,反而像春水,高低婉转,绕梁不绝。
这可真是音乐的力量啊!

Monday, July 20, 2009

The Time Traveler's Wife

胖子啊,我决定每天写一点儿东西,直到你回来。
突然很想看The Time Traveler's Wife。我热爱这煽情的剧情,虽然预告片不如我想象的好看。
长距离的恋爱,跟电影的剧情差不多。分离能把两个人都逼疯。
还好只是两个月。

Saturday, July 18, 2009

祥林嫂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你一溜烟儿地走了,留得我像祥林嫂一般向人倾诉:
我家律师走了,一走就是两个月呢。我现在在家准备考试,没人陪着,好无聊。
我给高中时的绯闻女友说了,给小白脸说了,还给我妈说了,只是我妈那里说你是室友。
Atonement里面那对情侣分开的时候,女的对男的说:
Come back, come back to me.
你也是。

Atonement

昨天又看了一遍Atonement,到最后哭了,日。
Keira Knightley抽烟的动作很美,苍白的脸,血红的唇,清晰的排骨,干瘪的臀。还有敦克尔克海滩上的长镜头,行云流水,环环相扣。
世界上没有注定的事,爱情更是脆弱。命运这个东西很贱,把靠谱的恋人扯开,又把不靠谱的生凑在一起。本以为故事最后好歹有个团圆,却发现是赎罪者一厢情愿的幻想。这种欲抑先扬的催泪手法,确实很有力量。
天各一方,天各一方。哎。

Sunday, July 12, 2009

想当有钱人

7月过了快一半了,我的生活仍在茫然和希望之间打旋。残酷的现实中常有突然的转机,眼见柳暗花明,却又落入下一处混沌。
看来是不能继续现在这样随遇而安了。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我爱吃爱穿,爱房爱车,贪慕奢侈,追求刺激,纯粹一个男版Hilton-wannabe。我家律师不追求这些,那么挣钱的重任自然在我肩上。我觉得我以后会成为有钱人,我希望能。
在香港要当有钱人,最快的方法是进银行。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报了CFA。这个考试证明不了太多,但我希望能帮助我尽快进入一个比较好的保险推销业以外的金融机构。
CFA很贵,考试费加课本就8千块左右。如果要再进个什么培训班,又得花一万块。财神,帮帮我吧。
最近律师和我表姐聊上Gtalk了。结果我表姐那边的花边新闻全从律师那里过了。他们俩成了闺蜜,我倒像个外人了。
刚刚得知重庆一群户外的在万州溯溪,遇上洪水,死了10个人。唉,还好我妈没跟着去。

Saturday, July 4, 2009

刚刚搬进律师男友的破屋子,清净了一个月,就热闹起来了。
开始是来了个西班牙人,后来分别是我和律师的朋友,再然后就来了我高四时候的男闺蜜。之后,天下大乱。
这男闺蜜本是母仪天下的范儿,高中时就引得班里的大老爷们儿们亢奋不已。那时候班里的爷们儿们常常玩儿一个很恶俗的游戏,就是四个汉子分别抬起此闺蜜纤纤的四肢,第五个爷们儿站在其胯部做虚拟的活塞运动。我当年念想着大家是同道中人,便跟他出了柜。没想到这丫回复自称是直男,还有女朋友了。这于我如晴天霹雳般,自叹Gaydar太不灵,弯的探不着,尽招惹些直的。直到前一两天才拐弯抹角地暗示我,他之前跟我说了谎,终于为我的Gaydar正名。
男闺蜜来了我家之后没两天,又招来他在新加坡上学认识的另一位男性姐妹,寄居在我家的沙发上。这姐妹俩白天去深圳买了一堆廉价衣服和一部山寨iPhone,晚上回到我家,逐渐展示成果:我闺蜜的山寨iPhone自打进了我家门就再也没亮过,更恐怖的是,他的一件衣服上赫然印着“当家花旦服饰”,的拼音!!!晚上,他们上网聊天,结果我家律师的qq响了,弹出来一条群发消息“我今天在深圳买了个山寨iPhone”。这群聚集着漂流海外的重庆gay,我家律师也在其中潜水多年。正当我和律师震惊之余,另一条消息蹦出来:“今天xx买了一件印着‘当家花旦’的衣服”。
轰隆隆······
天啊,这世界真小!
紧接着,律师认识的另一位住在香港的姐姐在这群里和那两姐妹调情起来,说要第二天带姐妹俩去夜店High。在对夜店的期待中,姐妹俩睡了。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两姐妹和律师认识的那个姐姐通了电话,结果那姐姐居然让我家律师也听电话。聊了之后发现,两姐妹、姐姐、以及律师的前室友将一起去夜店。哎哟,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