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9, 2009

收获

防火门的钥匙找不到了。我在家里东翻西找,居然寻到点儿以外的收获。
一个是律师的支票本。这软面抄的本本装在一副信封里,压在律师的大学课本下边。那信封真是毫不起眼,黄色的草纸,与凡间的老太太给天上祖宗们烧的纸钱是一个材质。要不是内里的支票簿的饱满的肉感,我差点儿就丢了这个破烂儿。看来,就算是个草包,也有着富贵的内在。以貌取人害死人。
还有律师小时候的照片。照片是律师从重庆给我带的。时间跨度很大,从婴儿到大学。他小时候长得普普通通,但大学时的几张证件照可真是惊艳呐。我他妈真庆幸他长胖了,不然也轮不到我捡便宜。
还有律师在香港找工作那时领的招聘宣传册,都是律师所的。包装精美、图片华丽,其中一本还把我的手给划破了。所以律师都是吸血鬼啊,这话真没错。
哦,还有,防火门的钥匙也找着了。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A Happy Ending

我很喜欢Pixar的动画片,简洁、独特、有情感、有内涵。我最喜欢的是去年的Wall-E,今年的UP也很喜欢。
很多人谈起这两部片子,都会扼腕叹息于最后的happy ending。很多人希望看到Wall-E丧失了记忆,卡尔老头孤独终老。
破碎的镜子、被践踏的落花、飞鸟的尸体、焚后的残骸,观者感同身受,情感被触动。但很多人对于悲剧有盲目的信仰。悲剧的情节,并不一定是最符合逻辑最艺术的。生造的悲情结局也难免落于俗套,是粗暴、没有人文精神的。
我爱happy ending。我希望Wall-E能复活,我希望卡尔老头能快乐,我希望Phoebe能嫁给最可爱的Mike,我希望斯嘉丽能挽回白瑞德。

Tuesday, August 25, 2009

You know what?

You know what, the best thing of having you by my side 24/7, is that you make me a better person.
I'm still a bitch, bitter and mean, throwing sarcasm at every people except for myself.
But at least I'm so much better now.

Monday, August 24, 2009

周年

胖子,我爱你。
去年的今天,我在上环站等了你接近一个小时。地铁站里面,男人女人从我身边走过。我幻想你的脸,幻想你的气质,我在他们当中搜寻你。胖子,那么多人经过,没有一个会看我一眼。
后来你从两个穿正装的男人身后钻出来,白色的衬衣,傻乎乎地四处望。我知道,你来了。
你不是世上最美的男人。但是只有你,在清晨,会注视我的眼睛——就算沾着眼屎,会抚摸我的头发——哪怕都乱地打了结。也只有你,会容忍我的臭脚、包皮垢和肛门。你也不是最健壮的那一个。然而只有你,会用120%的力量,抱起我和我的小宇宙。
你有的,你给了我。你没有的,你也尽量给了我。你说的对,我的付出,还远远不够。我甚至不能给你安全感,我有时确实会因此沮丧。但这个不重要,因为我爱你。
未来该怎么样我完全没有头绪,工作、生活、爱情、亲情,太多了。我希望我和你都不会因为一两次挫折就对我们丧失信心。不知道我们的姓名牌是不是已被月老拣出、用红绳栓在一起,我觉得是。就算不是,我也希望我们能敌过时间与命运。
我只愿意这一生,我能拥有你的爱,我也能无保留地爱你。我相信我们能得到幸福,我也愿我们能得到尊重。
现在,我的眼睛湿了。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呼吸,怀抱,和嘴唇

有好多天没更新了。本来还说每天都得写一篇东西的,没几天就断了。
生活波澜不惊,没什么不得了的事儿。爹娘来香港了,住在家里。我妈睡大床,我睡小床,我爸睡铺在客厅地板上的海绵垫。
听着客厅传来的我爸“平地起惊雷”的呼噜,我无比怀念我家律师静悄悄的呼吸。律师的呼吸很深,缓缓地吸,缓缓地呼,喷在我的脸上,很烫。他偶尔也打呼噜,但不像我爸那样惊悚,我也总能睡着。通常情况下,他的呼吸有丝甜味,像奶油般腻腻的,但如果我允许他晚上吃了大蒜或是洋葱,那味道就有点儿刺了。
我也很怀念他的手臂。通常,我睡左边,靠墙,律师睡右边,保护我。他的左手臂总是绕过我的肩,紧紧地抱着我,让我的脖子枕在他微微隆起的二头肌上。如果我面对他睡觉,我的左手会放在他的肚子上,无意识地抚摸上面密密的毛,或者抓着他的阴茎或者睾丸,直到早上醒来。如果我背对他睡,他会转过身,双臂环抱着我,右腿搭在我的腿上。我喜欢这样的安全感。
我还非常想念他的嘴。他的嘴唇很软,我最喜欢在他刚刚喝了口凉白开的时候亲吻他。这时候,他的嘴唇变得湿润、冰凉。我常常用力吮吸他的下嘴皮,有时候会弄疼他。但他几乎从来没有阻止过我。
我爱他,我想他。他是那么溺爱我,满足我的无理要求,包容我的小性子。我又怎么能不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