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 2008

Running Stripe

星期四我和他旷课旷工在家里窝着。他本来早上8点半起床了,出门之前穿地人模狗样地到床边和我吻别。我拉着他的领带不放手,结果他把床单一掀,钻进来就和我扭到一块儿了。
不过旷工的代价是惨重的。第二天律师就被他老板给骂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律师也不是在哪儿都牛逼的。
旷工那天晚上我和他到货运码头散布。地上有一根捆纸箱用的带子。我们每次走到它跟前,它就被风刮到前面去。就像小孩一样,和我们这些做家长的玩儿追逐游戏。我朝它招着手说:“慢点慢点。小心车子,莫摔了。”律师也附和我,声色俱厉地吼:“不听你妈的话嘛,看我不打你。”
话刚说完,那带子就乖乖地停下来不动了。我和律师都走远了,回头看见它还躺在原处。律师说:“喔嚯,把它呕到了。”
他妈的,我们两个连根带子都管不了,居然还想以后养两个活蹦乱跳的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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