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慌神

朋友摔碎了我的玉观音挂坠,正好从头部断成两截。我慌神了一整天,跟肇事者念叨,跟我家律师念叨,打电话跟我妈念叨,用gtalk跟表姐念叨,现在还在这博客上跟空气念叨。律师说周末陪我去大屿山大佛再求一个观音回来。
中学时我每天会在外婆供的观音面前拜拜,祈求父母少斗嘴、成绩往上涨。上大学之后我妈从云南买回这尊玉观音,开光,用银链子挂起来让我戴上。此时我已经很懒惰了,只在过年时点上三根香,或者在西藏旅行时进几座有名的喇嘛寺捐些酥油钱。再后来我慢慢成了无神论者,甚至和朋友去大屿山看大佛的时候也没有拜佛求签,虽然至此时我都没取下过脖子上挂的玉观音。
后来认识了律师。两人在床上时,晃悠悠的链子很是碍手,而菩萨的注视也让两人都不自在。我便将观音取下来,起床时再戴。但不幸的是,我和律师某一次操之过急,弄破了观音头顶上穿链子的银环。无奈,我只能将观音放在钱包里随身携带。
最后的故事就是,我的朋友玩弄我的钱包,观音滑出来,落在地上,碎了。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在现在准备申请硕士学位的时候。是吉,是祸,没人知道。就在我几乎已完全放弃对超自然力的迷信时,这个意外又让我顿生迟疑。
其实我看过藏传佛教的一些浅显的介绍,懂得几出典故,知道什么是度母什么是双休佛。在拉萨无聊时也翻过同屋的《西藏生死书》。在看了十多页后我就放下书,没敢再打开。我觉得那本书太玄妙了,既似臆想又像事实,说服力——甚至说蛊惑力——强大得令人害怕。我当时觉得自己太年轻,不需要拘束于教条的束缚,也没理由追求心智的超脱。
我现在仍然这样认为。
外婆在世时,屋里供着菩萨,初一十五点上香,念念“家人平安、子孙成器”。平日吃素也吃荤,常常和老闺蜜们搓搓麻将赌点小钱,偶尔还抿一口白酒。我感觉,这样子似乎很理想。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11/11:平生第一次不用过节

22年了,第一次赦免于此节日。想到这,我老泪纵横。
争取晚上和律师庆祝一下。
还有,祝ZJ节日快乐。

Friday, November 7, 2008

周末去深圳开房 & 关于第八号提案的通过

准备和律师星期六去深圳开房。
我家律师的职业看似一肥缺,实际缺油少水。在香港这个光怪陆离纸醉金迷骄奢淫逸的资本主义大染缸,微薄的工资只能让他拥有一间仅容一张单人床的房间。我们两个人挤在这张床上,脚不能伸直,也没法并排着睡,早上起床常常腰酸背痛,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两周前的感情危机。
因此开房这事儿一直都在我们的计划中,只是由于各种原因始终未能成行。上次律师去深圳司考之前,我们兴冲冲地定了一个有透明洗澡间的双人房,结果我又被突如其来的考试镇压在学校图书馆里。律师同学不得不躺在空荡荡的搞3p都嫌太宽的巨型床上怀念远在他乡的我的肉身。
后天赴深,我们必将来个天翻地覆。

其实现在并非享乐的最佳心情。美国加州第八号提案的通过,使刚实行四个半月的同性婚姻面临废除的危险。多数人用空洞虚伪的教条占领道德高地,剥夺少数人本该理所应当的权利。对这些人来说,他们自己的好恶比同性恋者的自由和幸福更重要。我今天始终感到失望,我完全没想到还算开明的加州却仍然无法接受同性婚姻。如果加州是这样,那么美国其他地方呢?香港呢?中国呢?
我曾经对同性婚姻漠不关心,认为婚姻离自己还很远。香港立法会代表选举的那段时间,有一日在铜锣湾,一位男士递给我和爱人某个候选人的宣传单。他说:这位候选人倡导同性婚姻合法化,你们同志情侣应该支持她。他的唐突让爱人有些生气,而我也曾不屑于这样的理想主义。
但现在想起来,面对外界压力,我们都卸下了身为一个人的骄傲和坦诚,忘记了应有的责任。人类的进步总会将今日的愚昧存入历史,但如果我们不着手做我们该做的和能做的,总有人会在改变到来之前永远地失去机会。
我失望因为我曾经相信,我相信因为人类尚存希望。奥巴马说他将带来变革,我希望他能。

Sunday, November 2, 2008

Running Stripe

星期四我和他旷课旷工在家里窝着。他本来早上8点半起床了,出门之前穿地人模狗样地到床边和我吻别。我拉着他的领带不放手,结果他把床单一掀,钻进来就和我扭到一块儿了。
不过旷工的代价是惨重的。第二天律师就被他老板给骂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律师也不是在哪儿都牛逼的。
旷工那天晚上我和他到货运码头散布。地上有一根捆纸箱用的带子。我们每次走到它跟前,它就被风刮到前面去。就像小孩一样,和我们这些做家长的玩儿追逐游戏。我朝它招着手说:“慢点慢点。小心车子,莫摔了。”律师也附和我,声色俱厉地吼:“不听你妈的话嘛,看我不打你。”
话刚说完,那带子就乖乖地停下来不动了。我和律师都走远了,回头看见它还躺在原处。律师说:“喔嚯,把它呕到了。”
他妈的,我们两个连根带子都管不了,居然还想以后养两个活蹦乱跳的娃儿。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两个好玩儿的网站

GRE考完了空闲很多,突然有了大把时间上网闲逛。
发现了两个有意思的网站:

Turn Your Name into a Face: http://turnyournameintoaface.com/
我分别输了中文和拼音,得到了两张脸。中文脸明显好看很多。


如果输入John,就会得到一张胖脸。

输入我家律师的名字,中文就是一个长发帅哥,拼音就是光头怪蜀黍,英文呢,就是最下面那个怪物。


这个网站教育我们,千万别崇洋媚外。

另一个网站是Postcrossing,是交换明信片的网站。没能早发现这个好地方,我真的火星了:
今天找了五个地址,周末和律师去买明信片,然后寄出去。希望能接到印度和非洲的明信片。

企图装逼罪

周末突然想装逼,就把律师的傻瓜相机找出来在家拍着玩儿。我们拍了床,拍了iPod,拍了手机链上的小人儿,拍了律师在厕所门上一拳砸出来的大洞,拍了他,拍了自己,拍了合照,拍了脸挨脸,拍了腿脚交差,还拍了鸡鸡复鸡鸡,可就是没出来那种冷漠又纠缠、自我垂怜又自我毁灭的矛盾心理。
现在想想,其实我曾经鄙视的那些玩偶、花盆、眼镜、鞋、手、脚的照片,其实挺难拍的。
首先是照片的过度锐化、冷色调、颗粒化的特殊效果显然是多年实践的宝贵经验。即使我有了这技术,那些程式化却依然怪异的视角和构图更是他们矫情气质的不自然流露,这种气质又是非在装逼界多年浸淫所不能养成的。
我仅仅在豆瓣上泡了半年,却妄图半路出家即能无师自通继而青出于蓝最终开创新时代谱写属于自己的春天的故事,显然是行不通的。
我企图装逼,不管对装逼饭还是anti-装逼饭,都是极大的罪过。